洪武三十一年(1398年),朱元璋驾崩,皇太孙朱允炆继位,改年号建文,称建文帝。自登基之后,朱允炆出台了“宽刑律”、“励耕织”、“轻徭赋"等一系列惠民政策,史称“建文新政"。“新政”的颁布使明朝的社会生产力得到了很好的发展,然而朱允炆却并未因此坐稳皇位,因急于削藩,就在其登基的第二年,诸藩王中权势最大的燕王朱棣以“清君侧"的名义举兵发动了“靖难之役”,并在经历了长达三年的拉锯战之后杀到了南京城下。 三年的励精图治.满腔的治国热血,换来的却是亲叔父的兵戎相见与守城将官的不战而降,面对城外的兵马,无路可退的朱允炆只得火烧皇宫。当朱棣进城之时.只见皇宫火光:中天.却始终未见朱允炆的踪影。 朱允炆究竟去了哪里?茅山众弟子重现江湖,千古谜团即将解开……
第一章 万煞劫
拿着茶杯,老刘头刚准备换个舒服的姿势看电视,门铃忽然叮叮咚咚地响了起来,此时此景,让老刘头心里顿时生起了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,同样的时间,同样的老伴不在家,甚至连按
门铃的手法都一样,这……老刘头顿时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,“莫非秦戈那老小子又来了?”
蹑手蹑脚地来到门前,老刘头眯着眼从猫眼里看了半天,只见门外迎面站着张国忠和张毅城爷俩,身后黑咕隆咚好像还站着个人,因为灯光比较暗,也看不大清。
“国忠?”老刘头打开门,只见张国忠眉头紧皱,张毅城也是一脸的苦大仇深,二人身后站着的不是别人,正是那个不务正业的阔少爷孙亭。
“快,快进屋!”虽说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,但看二人的表情,想必是碰上什么棘手的问题了,“怎么事先也不打个电话?”
“刘先生!”没等张国忠说话,孙亭忽然一句,把个老刘头听了一身鸡
皮疙瘩,这句“刘先生”仿佛是《智取威虎山》唱段《我们是工农子弟兵》里那句“老乡”一样,整句话仿佛是用气功内力逼出来的,字里行间浸透了人生中所有的感情与寄托,这种语气倘若放在舞台演出里听着还算正常,一般人倘若总这么说话,不吓死人也得让人送到精神病院。
“怎……怎么了?”老刘头牙都酸倒了,心说这个孙亭几年不见怎么赶上演话剧的了?挺大个人了,没事的时候人五人六的一表人才处处干练,一旦碰上点事立即抓瞎甚至哭天抹泪,几年前还能说年纪轻阅历少,这都过了这么多年了,怎么还是这副德行?
“你……你得救救阿逊啊!”只见孙亭愁容满面,眼眶泛红似乎要哭。
“师兄,你看这个,”张国忠递上几张照片,“你见过这个么?”
老刘头接过照片,画面中似乎是大腿和后背的局部,照片中,只见一片模糊的黑斑影影绰绰似乎有点要烂还没烂的样子。
“这……”老刘头从桌子上拿起老花镜,迎着灯光仔细一看,脑袋里立即嗡了一声,“这……你们他娘的又去哪儿捅娄子了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没有啊!”孙亭僘着嘴一脸的冤枉,“他说回国探亲,具体去那里也没说,后来回来了,也没什么事,再后来我出席一个酒会,让他一起去,结果他在半路上晕倒了,送到医院一直昏迷不醒,没过多久就这样了。”
“师兄,你认得这东西?”张国忠一皱眉。
“孙少爷,现在艾老弟能说话么?”老刘头没有理会张国忠,而是向孙亭发文,同时拿出了放大镜,“他晕倒之前,我是说这之前的两三天,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?”
孙亭摇头。
“是不能说话,还是没有不对劲的地方?”老刘头皱眉道。
“都没有。现在不能说话,之前也没有什么异常。”孙亭道。
“大夫怎么说?”老刘头继续追问。
“大夫说……大夫……说……查不到病因,查不到病原体,体内也没有病毒。”孙亭愁眉苦脸道。
“这个兔崽子,闯大祸了!”老刘头啪的一下把照片拍在了桌子上,“他娘的,好好的日子不过!”
“师兄,这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张国忠忍不住拽了拽老刘头的衣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