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の圣杯战争1/ Heaven's Feel BacknightⅠ An extract is made from the middle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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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到底、在此蹲了多久呢)
发不出丝毫呻吟。
喉咙刺着一根腐朽的树枝。
舌头早就被拔掉了。
似乎绝不给发言余地,最重要、最重要的发声器官已然损毁。
连能够感受痛楚的躯体也没了。
手脚自末端粉碎四散。
只有心脏,似乎才称得上是活着的器官。
身体明明已无机能可言,但痛觉还是规律地持续运作着。
生存等同苦痛。
即使仅剩心脏,只要还在跳动,痛楚将会持续下去。
长久以来。
我、就这么被放置在阳光底下。
这是穷至极限的希望、走到尽头的绝望。
无趣至极。唾弃应错觉吧。
因为对一切事物认识不足、缺乏经验而来的误解。
……我呢,持续重复痛楚和安乐。
让我想起小时候品尝、完成过反复运动。
上天、下地、往东、向西。
(比任何地方都还遥远、深邃的此处。
如摇篮般安适、没有出口的乐土。)
就算没有手脚、渐渐支离破碎也不觉的痛。
只是,害怕着。
什么都没有。
忍受不了什么都不是的不实在感。
假如说,反正都没有结果的话。
只有这份痛楚,是为了感到痛苦而痛的吧。
渐渐濒死的身躯。
虽然渴求一死,但背地面却也冀望生存。
如此的矛盾。
自古以来,就被冠上地狱之名。
(耳中传来悦耳、银质的歌声)
老实说吧。
我呢,一点也不想死。
───她处在假死状态已有很长一段时间。
……听到某种声响。
咔喳、咔喳。
像是小石子相撞的声音,节拍很有规律,使人连想起充满朝气的Polka舞曲。
我迷迷糊糊地听起那个声响。
……这里、是哪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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